有买的就有卖的,政府很少干预。由于互联网的出现,
外汇交易信息直达每台电脑,操作平台也延伸到家庭,这是过去难以想象的。因此,普通投资者可以借助网络走进国际市场,为市场注入最具生命力的新鲜血液。在对2004年国际
外汇市场的交易量统计中我们发现,
外汇交易量比前两年有了惊人的增长,每日平均接近2万亿美元,远远超过其他虚拟金融产品的增长。而在全部
外汇交易中,即期、远期、互换和场外衍生品交易的市场占比分别为20%、6%、32%和42%。所谓网络炒汇主要指场外衍生品交易,即虚盘保证金杠杆式交易,其在整个
外汇交易中的份额大于40%,且以每年30%以上的速度增长。
网络炒汇发展快速,这其中有很重要的技术性原因。在通常的
外汇交易系统中有三种模型:下单交易、询价交易、直接点击交易;而在市场上的
外汇交易一般又存在三种方式:限价交易、限时交易、点差交易。从效率上讲,直接点击交易肯定胜过下单交易和询价交易,而点差交易又比限价交易和限时交易更机动灵活,风险可控性高。在网络炒汇平台出现以前,能够直击操盘的只有银行或坐市商的操盘手,投资者只能采取下单交易或询价交易,这无疑会降低效率并贻误战机。而电子商务的出现,特别是网络交易平台的设计日益成熟之后,专门为投资者设计的网络操作平台可以使投资者本人直接操盘进行点击式交易,而且既可以限价、限时,更可以进行通过银行交易平台难以操作的点差式交易(在波动幅度很小的区间内随时买卖)。所以,它是交易手段的革命。
什么叫点差式交易?据中国银行浙江省分行的监测记录显示:有一个温州客户,资金量只有300多万美元,一天内频繁操作。“去年8月底的一天,从晚上8点到12点,4个小时进出了8次,每次动用30万美元左右,竟然做出了2600多万美元的量。”这个客户之所以能够快进快出,就是因为采用了点差式交易,能够在波动很小的区间内,频繁进出,既做多,也做空。
有张有弛疏堵之道
我有一句戏言:炒股票如同敲三家(类同于争上游游戏),炒
外汇好比打桥牌。这就是说,在股票市场上挣钱靠的是运气,在
外汇市场上挣钱靠的是分析。相对于其他虚拟衍生金融产品市场而言,汇市尽管不是尽善尽美,但可说是最“干净”的投机市场:投资者不用劳神于每支股票的业绩,不用担心期货多空双方的内幕交易,每日巨额的成交量,使任何机构也没有坐庄的勇气,索罗斯、巴菲特所能了解到的信息,普通投资者一样可以了解到,全球的投资者和投机人都在相同的时间看着相同的报价和图形,数十家网络交易平台和几千家坐市商将全球几千万投资者和投机人连接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能否赚钱是由自己的本事决定的,特别是对那些网络炒汇者而言。
网络炒汇在中国有极大的市场机会和发展潜力。这首先是因为中国经济经过26年的高速发展积累了巨大的财富,劳动者创造的超额剩余价值必然大量地转移为储备;其次是因为转移为储备的财富很少有实现保值增值的投资机会。大家都经历了负利率、股票跳水、期货血本无归等等的现实,就是房地产,若作为投资保值工具也要打上问号,很多情况下房租可能抵不上按揭贷款利息。对目前国内投资者来讲,汇市是风险小而机会大的投资选择,特别是网络炒汇,相对于实盘风险更小,更适合小资金进出;还有一个关键点,中国的投资者在过去的相当时间内与世界是隔绝的,不仅资金不能自由进出,资讯也见不到。现在,由于互联网的出现和进步,资讯无国界,资金难设界,跨境交易不可阻挡。这些因素使网络炒汇会以我们难以想象的速度发展。
当然,我不主张没有心理准备和风险准备的人盲目参与网络炒汇。再干净、再理想的市场,其本质仍然是投机市场,只要是投机市场就会“吃人”。所以,我只讲保值增值,而不讲赚钱,更不讲赚大钱。因为,贪心有多大,风险就有多大。《新民周刊》此次分析的案例中也能看到贪心的影子。
我始终坚持一种观点:对网络炒汇不能堵,只能疏;对进入中国大陆的网络炒汇境外坐市商,不必一律轰出去,而要使他们阳光化。具体的办法就是中资介入,监管介入。可以借鉴香港地区的办法,大公司,小公司统统可以进来,先交保证金,再定期检查各家公司的经营状况,特别是风险控制程度。甚至可以再进一步:要求所有网络平台都必须有中资介入。这既有利于监管和控制资金外流,又等于为我们免费培训,同时,投资者可能更放心。
外汇监管障碍怎么办?这应该不是难题,因为现在的许多
外汇监管措施都会随着金融市场的开放而逐步解除。而且,在我们的设计中,可以先进行
外汇对境外衍生金融产品的买卖,待人民币的改革推进后,再进行人民币对外币的买卖。我们不能把网络炒汇仅仅视为对
外汇监管的挑战,应该更多的把它视为机遇。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加里·贝克尔曾经说过:一个国家的银行和金融业的发展对于经济自由度越来越重要。中国在自由度方面排名不高,可能是银行和金融业拖了后腿。资金是经济的血脉,这个渠道必须畅通,金融自由了,整个肌体才能感到自由。
国际市场结出的味美柑橘,到中国未必一定会变味!